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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策将合柜提案放到旁边，没有先递给他签。他请许澄看低温柜的架位，两人核对哪几盒能移。柜门每次只开一小段时间，关上後，许澄才拿出照片给他们看。

        第一柜最下层有一排看似空着的位置，架上却留着间隔框，盒子塞进去便堵住回风。其余两种保存温区也不同，改温度等於连原本那批一起动。

        「表上写还有三分之一。」顾策说。

        「量外壳的时候有。」许澄用手比出一个盒子，「你让我把饭塞满一个便当盒，我能。冰箱不是便当盒。」

        最後那句他看着听澜说，说完才发现找错了人。她正伸手去压门边翘起的保温条，抬头望他。

        「我没叫你塞。」

        「对不起。」

        「不用。说给电话那头听。」

        顾策把那个空位拍下，连同回风间距与温区回传，提案旁写不能合并。没有新增两度，白板上的四也不会因为少了一个办法而变大。

        沈砺从控制室接进来，说岸上最快能在下一趟补给安排短节，确切时间还在等，不能让他们以今晚会到来排实验。

        许澄望向墙上的进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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