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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澜把停用牌立在镜头前。

        「一台泵，还有电。可调只剩四度，下一次上限仍是六。维生、通讯、撤离照明的保留额不能拿来补。」

        对方翻了报告，话筒里有纸声。他看见旧负载提案里的第二低温柜，问两柜能不能合一，先将空出的部分重算，再决定留多少给设备。

        「我去看。」顾策说。

        听澜转头。他拿起那张表，已经站起来。

        「不是答应搬。」他对她说，「我要先知道那一格里放的是什麽。」

        通话暂停。沈砺给岸上发去短节照片与规格，留在控制室等回覆；莫棠继续传完整纪录。听澜跟顾策往样本区走，经过餐厅时，司厨端着午饭探头，问他们到底有没有人要吃。

        「有。」她说，「先留着。」

        「今天谁也别再只拿一块蛋饼。」

        顾策低头笑了一下。她没替自己解释，将停用牌换到另一手，免得锐角继续顶着掌心。

        样本区门外，许澄正往一张纸上贴标签。他是先前抱着记录板吃饭的年轻研究员，嘴角还有一粒没擦掉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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