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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售票员在前面喊站，声音传到车尾已经听不清了。车到下一站，前面的人下车了，又上来几个，车厢更挤了，她被挤得往玻璃那边靠了靠。

        后面上来的人提着布袋，布袋碰到她的腿，她往角落里缩了缩，角落更挤了，刘大牛的身体挡在她身后，把她遮得更严实。

        车尾的角落里，只有她压住的呼吸声，呼吸声轻而急，又平下来一点，她低下头，玻璃冰冰的，靠着她的脸颊，脸颊冰了一下，又热回来。

        林晚听着车厢里的声音，声音小了一点，又大了一点。她把手按在铁边上，手指贴着铁边，又松开。

        他靠得更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落在她后颈上，热热的一片，落下来，又散开。他手先扶在她腰侧，停了一下，才低下头，对着她耳朵说：“奶头都顶出来了。”身子却没躲，往后靠了一步，手松开一点，又握住，握紧的那一下，指节又抵住了铁边。刘大牛没再问第二遍。

        车还在颠，车厢里的人都在抓着扶手，刘大牛的身体把她整个人挡住，只能看到他的后背，宽宽的一片，把她遮得严严实实，角落和座位背又挡住了两边，车尾这里成了一个小小的、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一只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贴着腰往上，捏住了她的奶子，奶子被他握在手里，奶头顶着他的手心，硬了起来，衣服前面那块湿的地方被他一捏，奶水又渗出来一点，沾在他的手上，凉凉的，沾在指缝里。

        他笑了笑说：“奶子真软。”她奶头跳了一下。

        他贴着她耳朵说：“腰真细。”

        她气声说：“好舒服，奶子被揉得好舒服。”

        他另一只手从身后伸到她腿间，隔着内裤压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手指隔着内裤按着，里面已经湿了，水就往外冒，淌到他的手背上，又淌到她的腿根上。林晚转过头：“慢点……好撑……”手抓着横杆，手心贴着横杆，她低头，闭上眼。

        他喘着气问：“湿了吗。”她穴口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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