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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彩伦说的话很诚恳。
崔渔苦笑:“师娘多虑了,先生与我有大恩,我又岂能忘记?只是先生现在的状态确实是不太好,要是不能打消他问心论道的想法,必然会出大乱子。”
赵彩伦声音低沉,幽幽一叹:“你都不能劝他,他又岂能听进去我的话?”
崔渔看了一眼老儒生,然后眼神中充满无奈的退出去。
崔渔退走了,站在宫阙的走廊上,一双眼睛看向奔流浩荡的河水,露出了难堪之色。
怎么办?
难道要自己出手将礼圣人一巴掌拍死?
他倒是有这个信心,只要施展共工真身,拍死礼圣人并不难。可是礼圣人并不是自己的敌人,相反礼圣人还不断拉拢自己,很是看重自己提拔自己,和礼圣人比起来,孟圣人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崔渔思索半响,也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只能转身去找宫南北,看看能否寻来破劫的办法。
“先生的情况你都知道了?”崔渔一双眼睛看向宫南北。
宫南北闻言苦笑:“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又没有破解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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