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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溪忽然发现,她怀念厉琬的狠。厉琬的狠里有她,厉琬的冷漠里也有她。而厉琬的消失,像一间屋子突然没了墙,她站在里面,四面都是风。
第二天晚上,戚溪在餐桌上等厉琬。饭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她对着一桌子的菜,筷子拿起又放下,最後只吃了一小口白饭。
沈秘书把菜撤下去时,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点欲言又止。
戚溪假装没看见。她不想从沈秘书嘴里听到厉琬不回来吃饭的消息,就像不想从别人口中确认自己的失宠。
对,失宠。
这两个字像两块石头,在她心里滚来滚去。
她又想起厉琬那天早上说的:「什麽都没发生。你只是被下药,我刚好路过。」她不信。可厉琬用行动告诉她,那些话是真的。
厉琬真的把她当成了一个碰巧路过的责任,一个可以随时丢下的选手。
第三天,她故意在训练室待到很晚。
整层楼都熄了灯,她一个人坐在镜子前,看自己的影子像一滩化开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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