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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她摇头,眼泪砸在他胸口。肖鹏的手掌依旧捂着她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胸口,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拧。痛和快感搅在一起,她腰弓得厉害,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他。
“夹这么紧。”他喘息着,低声嘲讽,“嘴上骂得凶,下面倒是诚实。”
他开始往上顶,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弹起又落下,像被钉在木桩上。她的水越来越多,沿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腹肌和大腿。床单已经被打湿一大片,空气里全是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呜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操了整整两个小时。
中间换了无数姿势:把她压在墙上,从正面抱着她腿抬高猛干;把她抱到书桌边,让她趴在桌沿上从后面进入;甚至把她按在地板上,膝盖跪地,臀部高翘,他站在身后,像惩罚一样撞击。
每一次她快要崩溃时,他都会故意放慢节奏,浅浅抽送,逼她从高潮边缘退回来,再突然加速,撞得她全身发抖。水流得越来越多,她腿根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绯晚早就骂不动了。喉咙被捂得发不出声音,眼泪流干了,只剩破碎的呜咽和身体的本能颤抖。她恨他,恨到骨子里,却又被他一次次逼到高潮边缘,身体诚实地一次次收缩、痉挛。
最后一次,他把她重新压回床上,面对面,却依旧不吻她。手掌终于从她嘴上移开,她大口喘气,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
“肖鹏……你他妈……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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