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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看着他。
赫凛是那种——从外表看完全读不出内心波动的人。他的面部表情极少变化,声音始终维持在一个平稳的频率,肢体动作精准而克制。但林柚做过来三年的心理咨询师,见过太多把自己绷成一根弦的人。
赫凛就是那种人。
他把所有的波动压在冰面下面,用极强的自控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冰面下面的东西一直在动——他手指的微蜷、他瞳孔的细微变化、他偶尔停顿的呼吸节奏——都在泄露他真实的状态。
"赫凛。"林柚说,"你是在忍。"
"我在管理。"
"忍和管理不一样。"林柚说,"管理是有策略地处理问题。忍是知道问题在那儿,但选择不去碰它,希望它自己消失。"
赫凛看着她。
那一眼里有某种很微妙的东西——不是被冒犯的恼怒,是一种"你看得太清楚了"的复杂。
"你想说什么。"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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