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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澄去厨房洗了碗,又回来,手上多了一个灌了热水的宝特瓶,外面包着一条毛巾。
「你家没有热水袋。」她说,「先用这个。」
夏依依把宝特瓶抱在肚子上,热度隔着毛巾慢慢渗进来。
羽澄站在床边,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四十。
「你明天还要上班。」夏依依说。
「我知道。」
「你回去吧,我没事了。」
羽澄没有回答。她脱了鞋子,把鞋尖朝外摆在床边,在夏依依身边躺下来。她躺在被子上面,没有钻进去,手臂枕在头底下。
「等你睡着我再走。」
夏依依侧过头看她。羽澄闭着眼睛,衬衫的领口有点皱,袖子卷到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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