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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老死不相往来吗？不是说父亲不让他碰家里任何事吗？

        可他来了。

        就站在那里，像一道怎么也驱不散的阴影。

        子文忽然从人群中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腰。“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光希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个角落移开，抬起头，对子文挤出一个极浅的笑：“没事。可能有点累。”

        子文心疼地揉了揉她的手背：“那先去休息一下？我陪你。”

        “不用。”她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去应酬吧。我……去补个妆。”

        她没有等子文再问，转身朝化妆间的方向走去。婚纱的裙摆拖在身后，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依旧钉在自己背上，像一只无形的手，隔着层层布料，重新触碰到五年前被他留下的痕迹。

        化妆间的门在身后关上。

        光希扶着洗手台，终于允许自己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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