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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谢橘年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的事。
Ari在某天夜里,在谢玉里寓所大门上方一个犄角旮旯的小坑洞里,安进一个微型摄像头。
谢玉里在厮混了将近两周后终于迈出了那扇大门,恢复他的日常出入轨迹。
只是,从没看到过谢橘年的身影。
谢玉里每天去上班前,都将寓所大门牢实细致地反锁。打开车门前,朝着房子二楼一扇翠绿藤蔓后的窗殷殷挥手,笑得温存。
长长乌发的女孩身影贴着窗玻璃,面容不清,可一直往下望着,举起的一只手掌也挤压在玻璃上。一直望,直到青年收了手、上了车、引擎启动、一点点开远,女孩还在勾着颈子,直到车影消失在树荫掩映下的蜿蜒小径中。
Ari一直等,也没等到谢橘年被允许接近寓所大门的那一刻。
每天上午谢玉里一离开,Ari就会驱车过去,停在房子围墙拐角的树荫下。几个小时几个小时的透过车窗往里望,烟蒂堆积了一根又一根,那扇藤蔓环绕的窗幔后也不再出现那个让他心魂牵萦又怨恨的身影。
直到第四十七天。
午后。他也没抱希望,只是吃完午饭后手脚跟自己长了意识一样又坐上车,开来这里。
倚在车旁,心不在焉,手里拨弄着打火机盖啪嗒作响,垂下的目光,冷淡的脸,晦暗不明。他的思绪从状态不稳定的那人,又慢悠悠转到来时经过谢玉里公司附近时,不经意瞥到的那半张眼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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