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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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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没有名字的证人 (17 /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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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有些人活着,比死了更危险。」
林曜接过照片,仔细观察。
「这张照片是谁寄给你的?」
「不知道。信封没有寄件地址。」
「你为什麽没有报警?」
女人看着他。
「因为照片里的病人,已经被所有人认定是陈启文。我害怕,如果我继续追查,下一个被当成不存在的人,就会是我。」
屋内安静下来。
楚理没有责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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