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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城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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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道解不开的题 (7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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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考得不好,回家又被我妈念。你一讲我老是怎样,我就觉得……」
她找不到更好的说法。
程叙坐回去,没有替她把话说完。
知南抓着笔,过了一会儿才说:「就好像我真的什麽都做不好。」
「我没这样想。」
「我知道。」
他把考卷重新拉到两人中间。
「那我们只看这题。」
她点头。
这一次,程叙没有急着指出每一步的错,只让她把自己为什麽这样算讲出来。讲到一半,知南突然看出了那个负号在哪里被抄错。
她拿橡皮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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