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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在台上说什么。”
“我说毕业快乐。”
“后面那句。”
“哪句。”
“沈淮安。”她抬头瞪他,耳朵还红着。
他走过来,在她下一级台阶坐下,两条长腿敞着,膝盖比她高出一截。
侧过头,凑近,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
“我说,我的小女友。”
“你他妈在台上——”
“台下几百号人,我声音压得低。只有你听见。”他手从她膝盖上拿过帽子,往旁边一搁,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学士服的料子薄,指头一按就能觉出底下皮肉的软,“你刚才在台上,我拨流苏的时候,你领口敞着,乳沟露了半截。台下第三排有个男生,脖子伸得跟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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