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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我清醒得很。”她偏头看他，晨光把他半边脸照亮了，睫毛投了一小排影在下眼睑上，“沈淮安，我从二十岁那年跟你进办公室，就没打算让你戴过。”

        他抽出来，整根，再撞回去，比刚才重。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他小臂上。

        “那你头一回跟我上床，怎么让我戴了。”

        “那会儿我害羞。”

        “你害羞？”他俯身压下来，整个人覆在她身上，胸口贴胸口，肉棒埋在里头不动，嘴唇贴着她耳廓，“你第一次趴我办公桌上，裙子自己掀的，内裤自己脱的，坐上来自己动的。你跟我说害羞？”

        “你管那时候叫第一次？”她偏头咬他下巴，“你第一次主动亲我是在教室后门，我手里抱着一摞书，你把我按在墙上亲完，我书掉了一地。那天回去我换内裤，上面全是水。”

        “你那天穿的什么颜色。”

        “白色。纯棉。被你手掌按着屁股那块，湿了一整片。”她脚踝在他背上松开，又重新勾紧，“你撞吧。今天早上要是弄不哭我，你昨晚那十二瓶算白开。”

        他没再说话。

        抽出来，往里送，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腿根上，晨光里那声音格外响。

        她咬着下唇不叫，他手伸上来，捏着她下巴把嘴唇从牙里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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