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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生出一种错觉，要是这条路无限长就好了，宁愿溺死在这片无望与见证的海。

        夜晚的海，波浪翻卷上来的声音都带着空寂悲凉，站在沙滩边，明明妹妹在身旁，他却恍惚间想向深海走去。

        程嘉鱼拉住了他，“哥！你等我一下。”旋即往远方跑去。

        沙滩夜市仍旧营业，摊位外挂满了颜色多彩的布料，程嘉鱼挑挑拣拣，才终于在一水的短袖里找出件男式长袖衬衫外套。又随手给自己拿了条顺眼的裙子，这才开启自己今日的第一次结账。

        哼哼，以小博大，一次付出是为了多次索取，她要用这个惊喜礼物让哥哥明白，什么叫穷人的钱不要花。

        程嘉鱼把衣服藏在身后，蹦蹦跳跳到哥哥身边，自然地挽住他手臂。

        “我好啦，哥我们回去！”

        哥哥的指尖湿润，带着刺骨冰凉，程嘉鱼只以为是体质原因，从挽变成了牵，试图将自己炽热的体温渡给他。

        嘿嘿，渡阳气。

        妹妹牵紧了手，何嘉树尝试着挣脱，又自欺欺人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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