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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

        他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呜咽，眼泪决堤般涌出眼眶。这一次，他没有再去抓那些冰冷的工具与钥匙，而是像当年那个满身是泥的孩子一样，不顾一切地把整张脸深深埋进了你的怀抱里。手臂死死环住你的腰，性器还埋在你体内最深处，随着他剧烈的颤抖一下下撞着敏感的内壁，精液被挤得更多，顺着你们交合的地方往外淌。可他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

        “姐姐……姐姐回来了……”

        “头发变白了……是因为姐姐离开太久了……我等了太久……”

        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却死死抓着你后背的衣料，像当年那个摔倒在石阶上的孩子一样，不肯松开一分一毫。房间所有的一切都暂时被泪水淹没，只剩下那个被锁在偏院里、害怕被丢下的、小小的阿茂。

        茂把脸埋在你颈窝里哭了很久，肩膀一抽一抽的，滚烫的眼泪顺着你的锁骨往下淌，浸湿了单薄的衣料。他的手臂死死环着你的腰，像当年那个摔倒在石阶上的孩子一样不肯松手。

        哭声渐渐弱下去。他吸了吸鼻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像是终于哭够了，又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埋在你体内的性器因为情绪的起伏微微搏动了一下，龟头抵着最深处轻轻磨蹭，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姐姐。”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几乎要化掉，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委屈，“我……还在里面。”

        他没有拔出来，反而把腰往前送了送，让自己埋得更深一些，小腹贴着你被金属丝锁开的腿根。他抬起头，红瞳里还挂着未干的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看着你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依赖：“不想出去……姐姐刚刚才回来，我怕一出去，姐姐又会消失。”

        他低下头，先是把脸贴在你的胸口，隔着衣料轻轻蹭了蹭，像只确认气味的小兽。然后他解开你衣襟的系带，把布料慢慢褪到腰间，露出仿生皮膜下微微起伏的胸乳。那里因为之前的刺激和现在的体温，乳尖已经微微挺立，泛着淡淡的粉。

        “好想吃掉姐姐。”他低声说着，唇瓣先是贴上你左侧的乳尖，极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含住，用舌尖慢慢舔弄。动作不算用力，更像是在撒娇，湿软的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偶尔轻轻吮一下，发出细微的水声。“以前姐姐抱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把脸埋在这里的……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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