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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就那样。

        她翻了个白眼，走了。

        我站在楼梯中间，忽然想起一件事。高二那年他转学之后，我其实打听过他。问过班主任，说他家里出了事，转去外地了。我又问去了哪儿。班主任说不知道。那天放学我一个人在学校后面的小巷里站了很久。我不知道我在等什么。可能是在等一个机会，让我把话说清楚。可是那句话我在心里排练了很多遍，一次也没有说出口。

        现在它还在那儿。两个字。

        对不起。

        下午回到公司，我坐在工位上，一份文案写了两小时，改了七遍。组里的人在群里发体检报告的截图，说谁谁谁脂肪肝。我一个字都没回。

        我在想那个囊肿。3.2厘米。半年长了两毫米。医生一般会说：观察。定期复查。

        他说的是：明天下午四点。

        不是「三个月后复查」。不是「挂个号」。

        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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