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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六、
若最开始是颜子衿情思久积不肯停下,到最后便成了颜淮遵从本心欲望的发泄,纵然手臂胸前、背上颈侧被她抓得留下道道血痕,他还是喜欢得舍不得停下,颜淮喜欢看颜子衿做出的各种表情和反应,他与她说了许多,会故意说些浑话来逗她,瞧着她被逗得面红耳赤,但他其中说得最多的,便是“爱”字。
中间有一次颜子衿被弄得彻底丢了魂,竟不受控制地痛哭不已,她紧紧抱着颜淮,一声又一声唤着“哥哥”,哭着说自己不要长大,想回到小时候,回到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回到颜淮还不必为了颜家四处奔波的时候。
“哥哥,陪着我吧,一直陪着我好不好,”颜子衿流着泪,鼻尖已经哭得发疼发酸,“到最后都陪着我。”
“我会的,锦娘,我会的,”颜淮吻着她的泪水,语气温柔轻缓,“生也好死也罢,我会一直陪着你,我的命是你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连着三日,除了平时洗漱饮食,颜淮几乎不肯放颜子衿下床,纵然颜子衿累极了求饶,睡梦中他也会将她抱在怀里不愿松手。
到最后颜子衿被弄到即使颜淮不小心轻轻触到耳垂,她都会浑身一颤立马红了耳根,这样的情况下她哪里还敢在和颜淮同处一室,连忙去找奉玉等人作挡,然而颜淮许是早就打了招呼,奉玉她们更是不给她任何机会。
连声抱怨着颜淮放浪纨绔,可每次瞧着颜淮,颜子衿还是忍不住跑到他怀里,搂着他脖颈,什么都不做都行。
虽然每次当着外人,颜子衿常常说着自己是颜家长女,是几个弟妹的长姐该担起责任,但每次对着颜淮,她总是忍不住故意去耍些小脾气,反正颜淮总要哄着自己的。
这样平静的日子对如今的颜子衿来说实在难得,也颇为不舍,可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她总得知晓才行,纵然颜淮一直有意瞒着不肯告诉,但也拗不过她一直追问。
那天颜子衿当着众人拿出先皇遗诏和陛下遗诏后,季祈云手中的那一份被焚了字迹的“遗诏”自然便做不得数,再加上那枚汉王金印作证,季祈云和赵羽诚两人打着的所谓“汉王”的旗号更是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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