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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睿睿一点都不觉得痛。
相反的,那种被反抗、被伤害的感觉,反而让他的大脑喷发出浓烈的快感。
「别叫。」睿睿低声说,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九岁的孩子。「再叫,我就把你的舌头拔掉。」
他把细铁丝圈住了小猫细弱的脖子,然後交叉,双手抓住铁丝的两端,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的往两边拉紧。
「喵!喵!」
小猫发出了刺耳而绝望的尖叫声。
牠的小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後腿发疯似的蹬着泥地,把地上的积水踩得四溅。铁丝嵌入了它薄薄的皮肉里,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毛发。
睿睿没有一下子用力弄死牠。
他蹲在那里,眼睛张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小猫的眼睛。
他看着那双原本充满明亮与信任的猫眼,在缺氧与剧痛中开始充血、扩散;他看着小猫从一开始的疯狂挣扎,到後来四肢逐渐无力地抽动;他感受着铁丝传回来的、心脏微弱而急促的搏动,最後,变成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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