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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的第一道曙光攀上了崖,照得炎军数万兵马的盔甲闪闪发亮,空中弥漫着浓浓的肃杀之气,透着风雨欲来的压迫。
号角嘹亮,划破了沉寂,也划破了安宁,精兵喝声齐响,自山崖上跃下,犹如地府倾巢而出的鬼魅魍魉,嗜血的寻找目标。
一切来得令人措手不及,风军溃逃,两军交战之处莫不成炼狱。
不对劲、一切都太不对劲。
尉迟沁站在制高点观战,眼见自西麓的奇袭十分顺利,心里却隐隐觉得有异,锐利的眼直盯着场上溃不成军的风军。
她凝重的神色一直到眼见敌军後方有黄沙漫天而来,脸色益发阴沉,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传令,我军列锥行阵式,冲锋。」位在阵势最前方的向止戈宏亮嗓音直通天际,鲜红战袍在风中翻飞,手中长枪如入无人之境,杀成一条血路。
尉迟沁压下胃部强烈的痉挛与晕眩,强逼自己直视下方的激战,细细观察了局势,转头吩咐,「扬旗,列鹤翼阵围敌,拉长两翼与向止戈一支会合,成包围之势。」
大军横扫,势如破竹的向止戈与重守成的尉迟沁两支兵马汇聚,相辅相成,短短数日就使风军兵败如山倒,夹着尾巴退出烨都,不得不将防线北移。
炽炎国数年来久攻西北不下,这一回出师大捷,夺回烨都,军中自是弥漫着一股欢欣鼓舞的气氛,偏偏尉迟沁脸色总不见好转,连日来都阴沉着一张脸。
「唉唷,尉迟参军轻些、轻些」彪形大汉吃痛喊出声,一张本就穷凶恶极的脸因疼痛更显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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