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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允执垂着眼，像在把这两个字一个一个压进喉咙里。

        他站起来，转向身後的周特助，语气已经变回那个冷血的陆总。「请小少爷上车。」

        保镖们动了。

        「第十四条。」

        承安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的脚步同时停住。他低头，指尖在平板上敲了一下。

        「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限制乙方人身自由。违者，每分钟罚款一亿美元。」

        下一秒，整个车库的灯闪了一下。

        二十台迈巴赫的引擎同时熄火。通往电梯的铁栅轰然降下，所有楼层显示灯转红。墙上的电子看板亮起来，一行行数字往下掉：陆氏旗下基金，又蒸发了四十亿。

        保镖们面面相觑。

        「已经开始计费了。」承安抬起眼，「陆先生，您刚才那句命令，罚款一亿。现在是两亿。」

        周特助的脸色比纸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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