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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伤,不碍事。」女人说得轻描淡写,「有酒吗?」
「医馆不卖酒。」
「那纪凉的酒呢?他那些宝贝似的酒,总藏着吧?」
莲华没接话,只是转身去拿药箱。这女人认识师父,而且很熟——熟到知道师父藏酒的习惯。
当莲华端着药箱回来时,女人已经自己从怀里掏出个扁铁壶,仰头灌了一口。酒气辛辣,是烈酒。
「我帮您处理伤口。」莲华说。
女人看了她一眼,没反对,开始解衣襟。靛蓝的外衣褪到腰际,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右肩处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黏在皮肤上。
莲华用剪刀小心剪开布料,伤口露出来。是一道剑伤,从锁骨斜到肩胛,不深,但很长,边缘已经有些红肿发炎。
「几天了?」莲华边清洗边问。
「四天。」女人又灌了口酒,「路上没顾得上处理。」
「会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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