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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到那里。面向窗户,站直。双手放在身后,不许倚靠窗台。”
年轻人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您准备让我罚站?”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只是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坐下开始批改文件。
年轻人的脸色一点点涨红。他不知所措地盯着邓布利多看了半天,见老人没有半点搭理他的意思,终于窘迫地,缓慢地挪到了窗户旁边,双腿并拢,绷直脊背,将双手交叠着背在身后。
办公室里很快恢复了安静,窗外有几只鸟落在覆着薄霜的树枝上。远处的钟楼敲响了一下,随后便只剩下壁炉燃烧的轻微声响。
斯内普满脸通红地盯着窗外。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因为违反了与霍格沃茨校长之间的私人约定,而被要求站在窗边反省。这简直荒谬得不可理喻。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是发现自己无法胜任那些责任,又活该承担罪责,所以想去受他该受的。
这究竟算什么?斯内普望着窗外的草坪。一名穿着厚斗篷的学生正匆匆穿过庭院,怀里抱着一摞课本。那孩子显然迟到了,不断回头张望,生怕被哪个教授发现。斯内普下意识地对此感到不满。倘若是自己的学生,他一定会要求对方解释为什么没有按照规定时间到达教室。
邓布利多始终没有同他说话。老人只是坐在书桌后面,文件,偶尔拿起羽毛笔,或者与某只前来送信的猫头鹰交换几句简短的话,仿佛窗边那个正在受罚的年轻人根本不存在。
斯内普仍然认为,自己不应该继续承担凤凰社的秘密任务。邓布利多在这个问题上显然过于武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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