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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脚步声渐近。门发出“吱呀”一声被推开，陆修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还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湿气。

        “你醒了。”他说。语气中透出一丝如释重负，却又很快被掩饰了过去。

        “你离开了。”

        “我不得不……”陆修话音一顿。他穿过房间，在床边坐下，隔着床单握住了沈怀的脚踝。“我得打个电话。上海那边的公司……他们想见个面。”

        沈怀目光一凛：“什么时候？”

        “今晚，在市区。”陆修下颌紧绷，“我告诉他们你没空。”

        “为什么？”

        陆修握着他脚踝的手收紧了几分：“因为我还不想与人分享你。哪怕是为了生意也不行。”

        这番表白直白而毫无防备。沈怀动了动，覆上陆修的手，两人的手指在白色的床单上交扣在一起。

        “生意可以先放放，”沈怀说，“我不是说过吗？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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