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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团室的窗帘被他随手拉上了一半，午後的阳光被过滤成暗沉的金黄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安静而黏稠的张力。

        「欸……」她感受到那微凉的指尖还在红肿的边缘游移，痒意钻进心底，让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逃避这种比痛楚更难熬的折磨。

        「别乱动。」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另一只手稳稳地按在她的腰上，将她牢牢固定在膝盖上。「你刚才不是很有才华吗？那些能让天扬抓狂的题目，现在，你亲自给我讲一遍。」

        他随手勾过刚才那张被揉皱的草稿纸，铺在沙发扶手上。

        「就维持这个姿势，讲。」他拿起一支钢笔，在第一道艰深的几何题上点了点，「要是讲错一个逻辑，或者声音抖了一下……我就帮你重温一下那一周的感觉。听懂了吗？」

        女孩的脸埋在他大腿的布料里，耳尖瞬间红了起来。这个姿势让她必须翘起屁股，把刚刚造成的红肿赤裸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她却要用最理智的大脑去解析那些她用来整人的难题。

        「这道题……是利用了空间向量的……呃！」

        她刚开口，他的指尖就故意在臀腿交界处的肿狠重重一按。突如其来的锐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後半句话直接被打断。

        「声音抖了。」他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数学公式。随後，他并没有拿起任何工具，只是抬起手掌，在那片刚平复一点的肌肤上，再次落下了一记结实的巴掌。

        「啪！」

        「……流氓……」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社团室里只有她细微的解题声，以及偶尔响起的、清脆而沉重的巴掌声。一开始她还有余力斗嘴挑衅，但在他毫不留情、越来越重的教训，以及当初自己越出越刁钻的题目下，她慢慢连专注解题都来不及，断断续续讲错了好几处。

        他当然并不是真的要听题，他是在享受这场的过程。看着这只狡黠的小猫在他膝盖上，从试图博弈到彻底服从，从清醒的坏心眼到最後只剩下本能的求饶。

        ?连绵不绝的巴掌声有节奏地响起，手掌带起的风声与皮肉相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原本只是微粉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发红。

        当最後一道题讲完时，她的屁股已经从淡红变成了深红，有几个位置更已红肿发硬，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打湿了鬓角，脱力地软在他怀里。

        「讲得不错。」他终於满意地放下了笔，尚有余温的大手温柔地覆盖在滚烫的肌肤上，轻轻揉按着，帮她缓解那种几乎要烧起来的痛楚。「看来，以後补习的事，还是得由我亲自监督才行。」

        他把她拉起，让她靠好在他怀里，声音低沉而宠溺：「饿了吗？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大概只能站着吃了？」

        女孩瞪了他一眼，却又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不饿！」

        「那今晚不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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