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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辞蘅则道：「我会继续验屍。尤其是後脑伤口与死者身上的泥土，必须确认他究竟是在何处受伤，又是如何被移到桥下。」

        晏疏珩点头。

        「分头查，但不要急着认定石牌就是凶器，也不要因方守仁的态度便先入为主。赵长河看见两人争执，并不代表两人之中一定有谁杀了韩道元。」

        他停了一下。

        「我们要查的是，韩道元昨夜为何出现在望月桥，他与另一人争执的究竟是什麽，以及那块石牌为何会留在屍体旁。」

        窗外又开始落雨。

        雨滴敲打屋檐，声音细密而绵长。

        容既白望着桌上的石牌，忽然道：「少卿，你们说，那个人既然知道石牌不能留在这里，为什麽最後还是让它留在桥下？」

        没有人立即回答。

        或许是因为匆忙离开，来不及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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