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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虾 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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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22 / 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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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金色卫生纸塞进口袋,
出门,风一吹,那卷纸亮了一下。
彷佛在提醒他——
「笑着的,才是真的人。」
篮球老大
下午,操场上空气闷热。
监狱的篮球框生锈,网子只剩一半。
老大在那里投球。
每一球都准。
球擦过铁框,发出清脆的「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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