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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兰？"

        "西班牙？"

        "原住民？"

        "大明？"

        又有一条，晚了两分钟："我外公家在台南。你问我，我也答不上来。"

        陈以诺等这几条都出来了，才接着写：

        "诸位看，答案有四五个。这本身就说明一件事。

        "荷兰东印度公司在南边有城堡，西班牙人在北边鸡笼、淡水有据点。可有据点，不等於荷兰国、西班牙王室已经把台湾正式并进了本国。他们占港口，修城堡，管贸易，靠的是公司自己养的兵。说穿了，是一家商行在圈地盘。商行圈地，跟一个国家以主权的名义吞并一块地方，不是一回事。

        "至於大明，在澎湖设过巡检司。台湾本岛，大明自己也没当成自家的州县来管。"

        "可公司背後，毕竟是荷兰、西班牙。"有人回。

        "所以要分清楚。"陈以诺写，"往後真要动手，赶走的是两家公司在当地养的兵，不是向荷兰、西班牙两国宣战。好比有人带一支武装来抢你门口的商路，你把这支队伍打散了，不等於你在打他背後那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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