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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伦在群里回："这个思路对。主动说，比被人问强。你们整理出来，我帮着往外放。"

        "就怕有人看了嫌保守，有人看了嫌丧气，两头不讨好。"罗文瀚又补了一句，"所以这份东西，得把前因後果讲透，不能只甩一个结论。只甩结论，留下的口实比解开的疑问还多。"

        "那就讲透。"阿伦说，"该多长就多长。硬往短了写，反倒是敷衍。"

        罗文瀚把陈稼轩拉进了群。

        这位核物理博士後平常在群里话不多，一开口就是一二三。罗文瀚拉他进来，是因为接下来要说的，化工的来历，材料，热，有几处他自己拿不准，得有个比他紮实的人兜底。

        "稼轩，"罗文瀚说，"合成橡胶这一段，你比我清楚。帮我把这一串理一理。这份东西要正式发，哪一环讲漏了，人家会以为咱们是藏着掖着，不想干。"

        陈稼轩回："一，可以。二，我先问一句：你打算说到哪一年？"

        "头十年。"

        "那第三，"陈稼轩说，"我得补一条你没写的。"

        "哪一条？"

        "语音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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