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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永昌翻开一份旧维护纪录。

        「这台是携带式录音转存设备，可以把录音带或其他储存媒介上的内容转成数位档案。当年剪辑区常常需要把现场录音转进电脑，所以会有人借用。」

        「转存时，会不会改变原始录音？」

        「如果只是正常转存，原则上不应该改变内容。但设备设定、输出格式、音量调整，都可能造成数位档案上的差异。至於有没有人在转存後再做处理，那就不是设备本身能回答的事。」

        林曜拿出两份档案的检查摘要。

        「我们在旧硬碟里找到`A_0906.wav`和`B_0906.wav`。两个档案内容相似，但长度不同。你有没有印象，当时是否有人把同一份素材转存成两个版本？」

        郭永昌仔细看着纸上的档名。

        「档名我不认得。不过当时确实常有这种情况。」

        「为什麽？」

        「有些原始素材太长，剪辑人员会先要求完整转存，再另外做一份工作用档案。完整档案放在原始资料夹，工作档案放在剪辑区。这样就算工作版本被修改，也不会直接覆盖原始内容。」

        楚理问：「所以A、B可能代表这两种工作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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