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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

        「A-17和B-17，究竟是不是同一批素材？」

        林曜看着桌上的比对报告。

        「目前还不知道。」

        「那就先不要把它们和D-17放在一起。」

        窗外夜色渐深。

        这一天，警方终於找到了那份失踪多年的分类清单。

        它确实记载了A-17、B-17，也留下了一句与许明川工作日记十分相似的备注。

        然而，它没有日期，没有签名，也没有说明A、B的真正意义。

        它可能是在十月二十六日重新整理素材时使用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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