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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怡君想了想。

        「我记得他曾经来过行政区找资料，但不确定是不是十月二十五日。他那时候常常在找旧录音，有时候会拿着一份清单，确认哪些资料已经整理完成。」

        「你是否亲手把待确认资料夹交给他？」

        「我不能这样说。我只记得他来找过资料，没有办法确定是哪一份。」

        楚理没有再追问。

        他将这段陈述记录下来。

        周怡君的回忆，让警方第一次知道待确认资料夹可能曾经进入行政区暂存柜，也可能由原承办人领回。

        但她无法确认资料夹内的内容，更无法证明许明川曾经取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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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林曜重新整理所有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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