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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融修到第三本时，发现书脊内侧有一行很淡的字。她拿铅笔斜涂，浮现出一行字：「给小雨，毕业快乐。郁婷。」

        她愣了一下，把书翻到扉页。没有记号。她又翻回那行字，仔细看。「郁婷」——林郁婷。三年十一班那个学姊。

        「小青。」小融开口。这是今天她第一次主动叫小青。

        小青抬头。「嗯？」

        「这本书有字。给小雨，毕业快乐。郁婷。」小融把书递过去，「小雨可能是陈雨婷。郁婷是林郁婷。」

        小青接过书，看了一下那行字。「所以这本书是林郁婷送给陈雨婷的毕业礼物？」

        「可能是。但被捐出来了。」

        小青翻到书脊内侧，又看封底。「这批捐赠书是毕业生联合捐赠。陈雨婷毕业那年，林郁婷还在学校。陈雨婷把书捐了，但书上有林郁婷写的字。林郁婷可能不知道。」

        「或者她知道，所以才想把书找回来。」

        小青点头。「这本书跟绘本一样。有人在找这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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