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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息过去,预想中的剧痛连个影子都没有。
田柳睫毛直颤,提心吊胆地掀开一条眼缝。案后的男人垂着眼皮,脸上平淡得像块冻了几万年的寒玉,看不出有什么心软的迹象,但也没有更严重的暴怒。手背被他那只冰冷干燥的大手稳稳托着,田柳整条酸胀如铁的小臂渐渐卸了死力,软软地往下塌了半寸,以为是误会这尊大神给他上了严格鬼畜冷漠抖s的刻板印象了。
就在她以为这茬算揭过去的瞬间。
“啪!!”
一声脆到让人牙酸的金铁爆响猛然炸开!
蓄了暗劲的硬木尺,毫无预兆、结结实实抽在了她彻底放松的掌心软肉上!
“啊!!”
剧烈的麻胀与火辣辣的钝痛瞬间打穿了整条胳膊肘,痛得田柳眼前发黑就要栽在地上。可凌霄朔的左手铁箍似地卡死在她手背底下,半分都不许她往后缩,硬逼着她把那股在骨膜深处疯狂翻滚的后劲全数吃下去。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被死死闷在牙关里,憋出来好多生理泪。
男人顺势撒了手,戒尺随手往紫檀大案上一扔,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记不住,明日接着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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