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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请帖收进抽屉。
「若我们不去,旁人便会说闻记心虚;若我们去了,他们至少得当面说清楚,究竟要调查什麽。」
阮秋翎看着她,半晌才道:「你真是一点也不肯低头。」
闻绦蘅重新拿起剪刀,修去布料边缘多余的线头。
「低头看清楚脚下的路,没有什麽不好。」
她停了停。
「但若有人要我们跪下,那是另一回事。」
翌日,申时。
澜州公馆位於城东,原是前清一位官员的宅邸,後来改为商界宴会与接待场所。
高高的铁门两侧种着梧桐,院内石径整洁,二层楼的西式洋房在秋日暮色中显得格外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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