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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替他上药(太监不是不能) (24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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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才发觉自己一直在憋着气。松开牙关的瞬间,一声黏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尾音打着颤。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腿根处抵着的那个东西又胀大了几分,隔着裤子都能描摹出它的形状——不算顶粗,却长得惊人,前端微微翘着,正好卡在她两片阴唇之间的凹陷处。

        谢临渊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颠,让那处硬挺隔着布料来回磨了几下。沈昭宁的指甲抠进他肩膀,亵裤裆部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你湿了。”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平的,耳尖却红透了。

        沈昭宁恨恨地去扯他的腰带:“闭嘴。”

        他没拦她。腰带解开后,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露出小腹下方一片紧实的皮肉和稀疏的毛发。那根东西从裤腰上方弹出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柱身上盘着几条青色的血管,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亮晶晶地挂在那里。

        沈昭宁盯着看了片刻,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刚触到那处滚烫的皮肤,谢临渊就倒抽了一口凉气,整条腰腹的肌肉都绷成了块状。她没有握过这东西的经验,只能笨拙地用指腹沿着柱身慢慢捋下去,感受它在掌心里突突跳动。

        “够了。”谢临渊捉住她的手腕拉开,额上沁出一层薄汗,“你再弄下去……”

        后半句他没说完,只是把她那条湿透了的亵裤扯到一边,扶着自己的东西抵住她已经翕张的穴口。那里早就泥泞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日的浅粉变成了熟透的绛红,缝隙间不断淌出清亮的汁水,顺着会阴往下滴,在床褥上洇出铜钱大的湿印。

        龟头刚挤进去半个,沈昭宁就疼得弓起了背。他那玩意儿虽不算特别粗壮,长度却实在可观,才入了一个头就顶到了她内壁的敏感处。甬道里的嫩肉本能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一波波地收缩着往外推。

        “放松。”谢临渊拍着她的臀,力道不轻不重,激得她又泌出一股热液,“你这样我没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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