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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颤栗平息，她瘫靠在墙边，手指仍留在自己体内，湿漉漉地微微发抖。视频的最后一帧——伊森那副自鸣得意、轻蔑不屑的面孔——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中。

        卧室里传来里奥翻身的动静。“克洛伊？”他带着睡意的声音唤道。

        手机提示音响起，在这寂静的公寓里显得轻微而又阴森。自一小时前里奥离开后，克洛伊的心一直处于一种麻木、迟钝的状态，此刻却猛地剧烈跳动了一下。她独自一人，赤身裸体，身上仅裹着一张薄床单，蜷缩在沙发上；臀部和私处传来的阵阵深沉酸痛，竟让她感到一种熟悉而又真实的“着陆感”。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不是短信，又是伊森发来的视频文件。缩略图里是一片模糊的苍白肌肤与深色瓷砖。

        她倒吸一口凉气。上一段视频仿佛掏空了她的灵魂，让她感到无比空虚与卑贱。而这一段，只会更糟。她心知肚明，却又渴望着它。她微微颤抖着手指，伸向了手机。

        她点开了文件。视频开始了——这次不是在卧室，而是在一间铺着白色瓷砖、显得冷冰冰的浴室里。镜头很稳，似乎是从胸口高度拍摄的。伊森的手出现在画面中，将手机搁在洗手台面上，找好角度支撑住。这个视角几乎涵盖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画面中，一个女人正坐在马桶上。

        她赤身裸体，身体柔软而丰满，腹部和乳房带着生育后特有的松弛感。棕色的头发盘成一个凌乱的发髻。她低着头，面容被角度和发丝遮挡，但从她的姿态中，分明透着极度的疲惫与羞耻。而在她双腿之间，在浴室刺眼的灯光下，一缕浓稠、泛着珍珠光泽的精液，正缓慢而慵懒地从她的私处滴落，坠向下方白色的瓷质马桶。

        镜头后，传来了伊森的声音，语气冷静，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随意的交谈。“这是杰西卡Jessica，”他说，语气就像是在介绍一位同事。“她今年三十二岁，结婚八年了。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分别五岁和三岁。”

        那个叫杰西卡的女人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身体微微一颤，却并没有抬头。

        “她没在做避孕措施，”伊森继续说道，声音渐近。他走进了镜头，身上只穿了一条低腰灰色运动裤。他精瘦的上身完全裸露在外，胯下那根东西在布料下撑起了一个明显的隆起。他站在马桶旁，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女人，神情仿佛在进行某种冷漠的评估。“她让丈夫戴避孕套，说自己不想再生孩子了。但对我嘛……”他伸手向下，用两根手指拨开了她私处的唇瓣。这一动作引得更多的精液——一滩更浓稠的液体——渗了出来，滴落而下。“对我，她可是直接内射的。每一次都这样。让我干这个已婚女人的穴，而且是不戴套的……算算看，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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