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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很哑，像每个字都磨过喉咙。

        「沈知薇一直在记东西。谁霸凌谁、谁被罚站、谁半夜被锁在浴室、谁被逼着写悔过书……她都记。她说要交出去，说要让外面的人知道。」

        苏雨棠不自觉屏住呼吸。

        周婉仪垂着眼，继续说：「一开始只是同寝的人讨厌她，觉得她爱多管闲事。後来事情越闹越大，有人怕被记过，有人怕家长知道，有人怕自己升学受影响。陈可柔那群人就把她堵在404，想逼她把东西交出来。」

        「只是想吓她。」她说到这里，声音明显颤了一下，「至少一开始，大家都这样说。」

        林予澄握着点名簿的手慢慢收紧。

        「那你呢？」她问，「你那时候在哪里？」

        周婉仪闭了闭眼。

        「我那时候是新任舍监助理，还不是正式舍监。」她低声说，「有人跑来跟我说四楼有学生闹事，我上去的时候，门已经关了。里面一直在拍门，外面几个学生脸色都很难看。陈可柔说，让她冷静一下就好，等她愿意把东西交出来就开门。」

        「你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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