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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是没有再回一个字。

        以为又会失眠到天亮，可当枕边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晨光已经从窗帘缝隙中漫了进来。

        半小时后。

        “怎么样？”

        林薇靠在衣帽间门边，轻叩了两下门板。文书言正站在镜前，试着明天的礼服。

        这是她们之间的约定，每年生日，礼服由对方来挑。所以林薇今天一早就过来了。

        文书言指尖拂过裙身，雾蓝sE抹x鱼尾裙，x下的鱼骨将盈盈一握的纤腰收束得恰到好处。灯光下，裙身细碎的光点如同深夜海面的磷光，带着不属于人间的美。

        “好歹是提前几个月定的款呢，b前面那两件适合你。”

        林薇绕着文书言转了一圈，毫不吝啬地夸赞，“不过，我们言言穿什么就没有不好看的。”

        试完衣服，文书言走出房间，林薇正靠在沙发上，指了指堆了一地的礼物上，“你哥还是老样子，去哪都给你带礼物，每年生日更是送这么多东西，不过自己倒忙得连在你生日宴上露个脸都顾不上。”

        文书言没有解释，走过去在林薇的身侧坐下，“走个过场而已。人来不来，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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