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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虽然是程霄的雌侍,但说到底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虫,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他嫁给程霄的时候程霄还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自然不可能圆房。
所以他虽然名义上已经嫁人,实际上对床笫之事一窍不通,所有的认知都来自于婚前学校里教的那点生理知识和私下里偷偷看过的一些影像资料。
理论知识是有,但实际操作完全是另一回事。
可雄主的话就是命令。
他下意识地就按照雄主的命令去做了。
他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根还沾着雄主鸡巴液的手指。
那股浓烈的、带着雄性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涌,有些恶心。
可身体却像被那味道点燃了一样,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他觉得自己的脸在烧,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他不敢违抗,只能一下一下、老老实实地舔着,把那根修长的手指上每一丝黏滑的液体都卷进嘴里,舌尖时不时划过指腹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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