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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又找了她几次,次次都是一见面就动手,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些话——"妖女""破我元阳""害我习不得道义"——冷语柔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可每次问他到底什么时候"破了他的元阳",他又说不清楚,只说她心里有数。
她心里有什么数?她连这号人是谁都不记得。
"冷语柔。"文道元开口了,声音也是冷的,像冬天屋檐上垂下来的冰凌,又脆又硬,"你终于肯下山了。"
"怎么,你在我宗门口蹲了几天了?"冷语柔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惯常的那种懒洋洋的调侃,"文道长,你这般锲而不舍地找我,我都快以为你是对我有意思了。"
文道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耳尖却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
那红色来得快去得也快,若非冷语柔眼尖,几乎要错过了。
"你少在这里巧言令色。"他拔出腰间的青锋剑,剑尖直指冷语柔的眉心,寒光在树影间一闪,映得他半张脸冷白如瓷,"今日你我新账旧账一起算。"
冷语柔看着他拔剑的样子,不躲不闪,反而笑了。
"文道长,你来来回回找了我这么多次,每次都说要跟我算账。我问你,你到底要算什么账?"她站直了身子,往他面前走了两步,不避不让地迎着他的剑尖,"你说我破了你的元阳,那我问你,我怎么破的?何时破的?在何处破的?你若说得出一桩来,我冷语柔今日便把脑袋伸给你。"
文道元的剑尖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冷语柔脸上,那张脸在斑驳的树影间明灭不定,桃花眼微微弯着,唇边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树干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在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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