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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俏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指关节泛白，嘶哑道：“方言予……你到底图什么？”

        方言予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他想起酒吧那晚，她醉得一塌糊涂，却又强势地抓着他的领带，用那双泛红的眸子挑衅地看着他。

        “昨天你不是说要包养我吗？”他眼里终于闪过一丝久违的、不正经的戏谑。

        “现在，你真的可以养我了。”

        连俏x1了x1鼻子，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顽劣弄得心绪动荡。

        她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不过，也不是一点要求没有。”方言予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那份协议，“以后，工资还是要发。”

        连俏愣住。

        “我算了一下。”他一脸严肃地继续，“班还是我上，会还是我开，出差还是我去。工资不能不给，按照市场价就行，奖金可以少一点。年底记得给我交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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