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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江淮愕然的目光,江瑾终于收敛了笑容,冷淡道:“我打他,跟谁放纵他没关系,只和他自己心里那杆秤有关系。别管别人怎么样,他这么大人了自己难道看不清吗?”
江淮沉默以对。
同样的话出现在了祠堂中的江泽耳边。
江泽被狠狠击中,终于不再死犟,开始认错求饶。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伤痕仍旧如雨点一般落在皮肤上,和旧的伤痕叠加。
只是江泽惯用的皮带,非常轻薄的小牛皮,雕着一些花纹,打在身上时警示远多于痛苦,却也足以让他痛不欲生。
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使用什么工具没有意义,被惩罚者说了什么也没有意义。
他从来不懂放水是什么意思,也不在乎江泽到底有没有悔过,只是要达成自己心中惩罚的力度。
江瑾就是这样一个人,非常典型的棍棒教育支持者,坚持所有的叛逆都只是因为没打够,没打疼。
疼了,够了,自然就记住了,不会有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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