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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群体为恶就责群体,个人为恶就责个人。”
“但治国如执秤,若想使秤杆常平,君心当如镜,明辨善恶是非。”
“而你们二位是有功于国的,尤其是最近稳住银元价格的事,伱们二位出力甚多,故朕倒是不应该把江南仕宦的错怪罪于你们身上,而倒显得你们是在为江南仕宦做官,不是为朝廷做官,无疑是有负你们的忠心。”
“所以,传旨,阁臣申家、王家皆因功免此罚,其三族子弟依旧可录。”
朱翊钧说道。
申时行、王锡爵二人一怔,随即皆拱手谢恩。
他们其实也不是真的对整个江南仕宦的利益那么在乎,而刚才之所以那么激动的大拜,本质上还是因为也涉及到了自己家族的利益。
朱翊钧懂他们的心思,也就特地开了恩旨。
然后,申时行等也就很配合的没再谏阻。
“公刚才怎么突然改口了?”
而执政公卿们在出宫后,新任兵部尚书兼协理戎政殷正茂倒是忍不住问了李成梁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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