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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取中或不取中都有理由,如什么文章独到或过于跳脱,但实质是因其出身不同。”
“再难查都得查,查出多少就严办多少,杀一儆百。”
朱翊钧说着就道:“朕其实早已让锦衣卫将注意力多放在科场舞弊案上,朕就不相信,他们半点线索也查不出来!”
“就算如师傅所言,这些舞弊者用的都是特别隐晦的法子,即没有直接的卖考题行为与具体的徇私对象,那也总会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如这陈中庸所呈便能很好的坐实证据。”
朱翊钧因而吩咐说:“镇抚司派钦差专门跑一趟,把陈中庸所举报的人抓起来,证据收集起来,证人保护起来。”
“遵旨!”
而在朱翊钧这么安排后的一个半月,锦衣卫和应天抚按关于寒士被屠戮的事,几乎同时以急递的方式到了京师。
“臣请罪,锦衣卫这次未能反应及时,提前查知有奸贼屠杀士子,而使得大量士子被杀。”
张敬修更是在奏禀时直接请起罪来。
朱翊钧只冷笑道:“真是巧,才见了巡抚回来,就被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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