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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臣并不因此觉得新礼以习汉礼之民为本就不对,不能因为民智未开,就不对民施以仁政;”
“以臣愚见,如今小民多斗争激烈,乃至犯王法,皆在于未完全富足也就未完全知礼,许多小民要么易受激进者挑唆,要么本就受旧礼影响,虽因为自己不被以仁相待而抗,却也没将别人以仁相待,于是就觉得富者皆有罪,只愿与其同归于尽,乃至宁肯皆贫窘不堪。”
“故与其认为小民不配被仁待,还不如说是执政者未惠民富国到人人皆富而知礼的地步。”
“启奏陛下,其实臣家里的染坊也遇到了雇工不愿留在染坊做活,而要自去东瀛办作坊的情况,家人有意让臣想办法阻止这些雇工,而这些雇工却提前知道了这事,也大闹了起来,但被臣提前派回去的人劝住了。”
申时行这时继续说道。
朱翊钧听后笑了笑:“师傅怎么劝的?”
“我们申家同意他们走,甚至契书没到期的都可以申请提前离开,而且申家还会与他们合作,投钱和派府里厚养的熟工去东瀛与他们分殳经营新染坊,解决他们钱不足人才不足的问题。”
“结果,家里人对此没意见反而乐见其成,要走的雇工们也高兴,也就没有再闹出什么事。”
“老子有言,欲予取之,必先予之,朝廷要想小民知礼守法,忠君体国,需先予以富贵之机会,而非责怪乃至鄙夷强迫其灭己欲谨王法。”
申时行回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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