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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允成这时笑着说了一句。
顾宪成一时不由得长叹一口气:“真正是满盘皆输啊!”
王致祥道:“可不是,还得主动约束乡人,不然说不定下次真有恩典,就又轮不着我们。”
“这么说,公也相信圣意即天意?”
顾宪成问道。
王致祥无奈而笑:“我不信不行啊,这次就是没信,结果家业损失了一大半,如今我都不敢回乡面见族人了。”
顾宪成听后更加失落,也就没再说什么。
话说,一是因为现在新党对贪赃枉法的事盯得紧,朱翊钧对这类肇事者也处置的严;二是连续两次大善政;都让天下官吏们大多数不得不收敛许多,所以,许多权贵官僚在把自己的优质资产贱卖出去后,如今也没再敢去巧取豪夺回来。
许多普通士民也就真的靠着这一次有关银元的风波得到了许多优质资产。
万历十六年二月,天气渐暖之时。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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