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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时来见杨于廷话说的有些重,忙拉住了他,道:“杨给谏休得如此无礼!这件事内阁有答复就行,待到了真的到红线时再说!”
杨于廷听吴时来这么一劝,便道:“那好,我先把话丢到这里,你们心里没社稷长远安危,我心里是有的!如果真到太仓库银真的到红线之时,吾宁肯也被贬极边之地,也要行封驳之权!”
“小臣今日冒昧,还请诸位阁老见谅,告辞!”
杨于廷说完就转身而去。
“当继续高价收银元,拿土地拿房子拿美婢这些更值钱的物件,去换市面上的银元!”
“哪怕换出去的广厦美婢配了匹夫走贩,我们现在只要银元更少,让对倭战事也跟着受影响,让天下银荒更加严重,让朝廷连军饷都不得不发本色,乃至本色都发不出来。”
顾宪成也在内阁大放太仓等国库里的银元到小民手里时,而对顾允成这么说了起来,且冷笑道:
“如此,必会出现士兵哗变与民变,则申吴县必因此倒台,而天子至少会得一用人不明的评价,要么杀申吴县挽回名声,要么斥内帑补国库,前者让主张改制的新党寒心,后者也正合了天下正人君子们的意,空天子内帑以惠天下。”
顾允成也笑着说道:“如兄长所料,眼下对新党暗蓄不满之心的权贵官绅都在这么做,东宁伯弟就把自己的三千亩水浇田折价不到一千两,卖给了当地小民,而打得是响应新礼,自抑兼并,大惠小民的名号,故南都士人多因此称颂,而有南都科道官要为其请旌表,朝廷已不得不旌表,而不能怪罪其恶意收银。”
“这就是炒银元而行志的好处了,学他朱翊钧不用阴谋,用新礼对付新礼,这样天子想不弃新礼都不行,想不用正人君子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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