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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公,您可是天下公认的君子啊!你怎么能中了他申吴县的奸计,陛下不明,难道你也不明吗?!”
钱一本看向他们:“别说了,难道你我真要承认,是想让陛下为天下人所唾弃,同时自己为天下人所尊崇吗?!”
孟养浩叹了一口气:“也是,既如此,就委屈自己吧。”
“不要写!”
“请公等想想,这样做,会正合他申吴县之意啊!”
赵南星大喊了一声,且整个人都快哭了,而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二人。
钱一本则转身向赵南星拱手:“公勿言,个人荣辱事小,保全君父事大!”
钱一本说着就真的在接下来写起了悔过书,把自己之前批评朱翊钧的话,硬是一个字一个字地通过新的文字解释而吞了回去,且开始主动承认自己是因为门户私计上疏,非是真的谏君得失,对君父的指摘也不过是道听途说。
只是,钱一本在写的时候,如在用刀割自己,使自己受精神上的凌迟之刑,也就写着写着就泪流满面起来。
孟养浩和赵南星也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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