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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张居正在收到此消息后,比万历还感到难以接受,且在喃喃念了这么一句后,不由得仰天长吼了一声:“父亲!”
接着,张居正就晕厥了过去,不省人事。
而张敬修也没有第一时间去唤醒自己父亲,而是整个人也在原地片刻,只呆呆地道:“这可如何是好?”
张敬修彷佛已经预见到,自己父亲会在接下来,要面临什么样的风雨。
而与张居正晕厥、张敬修呆滞不同的是,翰林编修吴中行已经犹如问着肉味的豺狼,找到了检讨赵用贤,兴奋地说:“江陵之父没了!现在当时我等清流匡扶礼制的时候了!”
“万一江陵会丁忧回乡,如何办?”
赵用贤回道。
吴中行道:“若如此,则更好,新政可断,礼制可全也!”
“你没说错!”
“现在他张居正才统合起自己的党羽来,还没有可继承其衣钵者,这个时候他离开,就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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